我被《華爾街日報》解僱了。我感到震驚的是,我在記者協會新主席的第一項工作,就是宣佈自己被裁員,原因是我接下了擔...
《澳洲華文媒體史的跌宕起伏》一文提及,進入2000年後,伴隨著新媒體的快速湧入,大量在澳洲註冊的華文媒體賬號湧...
過去,國家試圖控制內容;現在,國家更重視控制內容的生態與生命週期。
澳洲華文媒體的變動軌跡也是中國近代政局風雲變幻的縮影。
採訪前的準備工作不只是查資料、設計問題,還要評估受訪者可能帶來的風險。
要找下一代的接班人很難,他們不懂新聞,怕他們會亂搞,弄壞了報紙的名聲。
新聞事件沒有停止發生,只是越來越多停留在資訊流轉的中間環節,沒有抵達公眾視野。
它不是因為內容本身不能討論,而是因為它可能引發持續討論。
《2025網路安全法》草案第10條顯示,越南有意研究中國網路監管模式,甚至加以仿效。
2022年11月,研究中國問題的日本學者阿古智子,在東京自宅創辦了Asian Commons(亞洲公共圈)。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