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的來源不僅在於採訪現場的可見障礙,更在於信息審查與自我審查的雙重壓力。
「如果真的想要有自己的作品,還是要成為真的記者。」
一條報道能順利完成,背後往往是Fixer的聯絡、判斷與保障。
明顯看到20年間的變化與退化,在想人類的閱讀能力到底會退化到什麼地步?
對經營中文報業究竟有多大的熱情,以致於不計損益都要辦下去?
在日本的我們是可以從這個群體, 多多少少能夠了解真實的、最新的中國人的情況。
新聞教育所宣導的表達自由、事實查證與監督理想,正在與新聞實踐之間形成越來越深的裂痕。
這個複合體從上到下灌注中共意志,不斷對外滲透。
「不是我們今天要來多注重泰國的BL,而是BL變主流了,媒體就是報導有新聞價值的、主流的東西,所以就變成這個樣子...
「做敏感報導很特殊,有點像我們一起完成戰鬥,一起想怎麼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