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公眾看見這些具體的人如何在各個環節中經歷剝削,又如何面對困境,本身也是報導中極為重要的一環。
「在中國真正做好新聞的人,沒有人是不抑鬱的。」在中國境內做新聞,有來自政權的鐵拳,能賦予的生活條件也不高,各方...
如果你還在關注香港,就會想要知道最新的資訊。這就像是在不同的地方,還是呼吸著同樣空氣的感覺。
一個曾經試圖理解世界的新聞機構,正在系統性地切斷它與世界的連接。
它距離成為歷史還有多少年?
「在《READr》最有趣的就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新聞,不用去服膺於任何新聞定義。」
風險的來源不僅在於採訪現場的可見障礙,更在於信息審查與自我審查的雙重壓力。
「如果真的想要有自己的作品,還是要成為真的記者。」
一條報道能順利完成,背後往往是Fixer的聯絡、判斷與保障。
明顯看到20年間的變化與退化,在想人類的閱讀能力到底會退化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