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經營中文報業究竟有多大的熱情,以致於不計損益都要辦下去?
在日本的我們是可以從這個群體, 多多少少能夠了解真實的、最新的中國人的情況。
新聞教育所宣導的表達自由、事實查證與監督理想,正在與新聞實踐之間形成越來越深的裂痕。
這個複合體從上到下灌注中共意志,不斷對外滲透。
「不是我們今天要來多注重泰國的BL,而是BL變主流了,媒體就是報導有新聞價值的、主流的東西,所以就變成這個樣子...
「做敏感報導很特殊,有點像我們一起完成戰鬥,一起想怎麼保護好自己。」
「在資訊流動極快、價值變動劇烈的時代裡,每個人都在有限的理解中做出選擇。」
它瞄準的是目前中國的下沉市場,撈捕自認是兩性關係受害者的男性。
「很多人講說,體育記者的工作叫做夢幻工作。它一體兩面,就是一邊很夢幻的情況,另外一方面可能就是要付出很多。」
「可以做自己想做的題目,然後可以被記得,人家一看到名字就知道你有什麼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