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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獎對台灣以外華語電影的意義

金馬獎。(簡恒宇攝)
王祖鵬
王祖鵬
地下電影/影評人
翁煌德
翁煌德
無影無蹤/影評人
賈選凝
賈選凝
文化評論人。
郭朝河
郭朝河
影評人

賈選凝它(金馬獎)其實是能夠輻射整個泛華語地區,它可能不會像其他的(獎)很在地性、偏內部的取向,因為它輻射的範圍夠廣。金馬獎是有一個很強的向外輻射的效果,還有它的包容度也很強,所以就會吸引到非常多不同類型的,然後不同地區的(作品)來參加。


王祖鵬自由與能見度。

華語地區所指的電影創作系譜,除了台灣,不外乎中國、香港以及新加波、馬來西亞的東南亞範圍。首先是自由,以這屆為例,當我們看見中國導演《沃土》王小帥、《三個羯子》葉星宇、《一部未完成的作品》婁燁——在中國禁演(更別說參加本土獎項)的電影,出現於金馬獎入圍名單時,就得以判斷金馬獎對於自由的肯認。

電影不脫政治,但金馬獎也一再展示對於電影競賽的態度——是不以政治拒絕作品;而是以藝術成就為基準。在中國(影響至香港)審查與限制益發嚴重的當代,這是重要的意義。

再來是能見度。星馬地區的電影製作不若中港台成熟,且比較之下,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仍未見相對份量的電影獎項;於此同時,金馬獎之於國際影壇(或是觀眾)是能辨識的招牌,入圍乃至獲獎會產生一定的聲譽,有助創作者發展;馬來西亞的張吉安就是從金馬獎逐步走向世界,這是重要的意義。


翁煌德目前對其他地區的華語電影來說,都是一個被看見的機會。

這幾年我們其實可看到主要有兩個現象,第一個就是東南亞的電影出頭了,比較有一些作品來參加,再來是有一些是中國獨立電影,但出品國可能不是中國,要說是其他地區(作品)的話也很難這樣說,因為它可能是在中國拍的,可能是中國導演,我會覺得這幾年一個最大的轉變。

只是今年有一部比較特別的案例,一部尼泊爾的電影《香巴拉》其實是一部藏語的電影,我覺得華語(電影)怎麼去定義,未來可能是金馬獎會面臨的一些質疑和挑戰。

確實東南亞電影開始有比較被看見的機會,這件事情有一個方向,金馬獎的鼓勵可以讓這些地區的華語創作者更有動力去創作。這幾年其實大家也開始發現到,這些地區的作品有可觀之處,在華語電影的發展上面,還有非常有潛力的空間。

這幾年的華語電影開始有一個新的發展,就是說2019年開始,中國、香港的商業作品開始比較難來報名金馬獎之後,台灣的電影工作者也開始跟東南亞的電影工作者有更緊密的聯結和合作,那我覺得《默視錄》就可算是這幾年華語電影發展的一個縮影。


郭朝河台灣金馬獎之於大馬華人的意義,原本只是僅次於香港金像獎的「添花獎」。

儘管創辦年份早於金像獎,但80年代香港眾星雲集,尤其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每年電影產量達到300部以上,成了華人世界都認同的「東方好萊塢」。產業鏈成熟,片子類型多元,加上誕生一批國際知名影星,對當時深受香港粵語文化影響的大馬來說,金像獎的受關注程度遠遠拋離當時仍帶有一絲政治色彩的金馬獎。

直到2000年後香港電影沒落,台灣與中國電影發展崛起,金馬獎不限地域報名的優勢被看見,加上評審機制相對健全透明,賽果如同金曲獎一樣大都令人信服,促使大馬華人開始關注這個電影頒獎禮。

同時,過去10年大馬華語電影產業規模逐漸成長,不少大馬電影參與金馬創投且獲獎,《分貝人生》、《夕霧花園》、《南巫》、《富都青年》、《五月雪》等電影獲得提名,大馬電影人參與度提高,伴隨著獨有華人文化在國際舞台被見證的價值,促使金馬獎超出原本電影榮譽的象徵,多了內在文化認可與人才驕傲的共情。

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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